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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猛虎窝 蔷薇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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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description>
		<pubDate>Mon, 14 Jan 2008 16:03: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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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又见雪飘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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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Mon, 14 Jan 2008 16:03:29 +0800</pubDate>
			<category>嚼味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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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昨晚与一朋友憩于一浴都城，因无邀牌友，与朋友发明一两人牌局，悻悻然玩至零点。后又观拜仁众狼与我国奥群羊的屠戮与被屠戮表演至凌晨方昏昏睡去。正迷糊间，边上来两女，悉悉索索溜进被窝后便兴致勃勃开起卧谈会来，愚本无意，却从其交谈中听到下雪二字，紧忙联想至前日天气预报中说周末有雪云云，心想莫不是下雪了？遂起身印证，掀开窗帘，窗外尽墨。无奈，返身折睡，再与周公约。 <br /><br />今日早被邻床吵醒，看看手机，已近9时，喊上朋友起床。路过走廊间瞟见窗外雪白，仔细望去，天地间早已一片银装素裹，蔚为壮观。忆及昨晚邻床耳语，知此雪下了已有多时。心情大好。 <br /><br />很久没下雪了。 <br /><br />记得小时候最喜欢的便是冬天上学路上，踩着皑皑白雪，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走路的感觉了。很多人喜欢冬天，便是冲着雪而去，尤其对于我这种不怕冷的人更甚。小学时还在农村上学，那片淳朴的土地给我留下了无尽的回忆，其中，与雪相关的情景就有许多。那些年，全球变暖似乎还没有形成气候，至少在我们那里。每年冬天，最常见的景致，便是到处白皑皑的雪景，以及家家户户屋檐下倒挂着的，长长尖尖的，晶莹剔透的冰冻条了。这些现今个岁月已难得一见的稀罕物件在那个年头，是最平凡不过的东东。 <br /><br />小时候的冬天，妈妈到屋后的池塘里洗衣，总要带上一把坚硬的锄头类物件，在洗衣服前不得不花费很长时间和很大的气力，将洗衣台附近的厚厚冰面砸透。每天早上，村里家家户户总会传来此起彼伏的砸冰声，这便是家里的妇女一天忙碌的开始了。男人们呢，则拿起铁锹，嘿哟嘿哟地铲起门前的雪来，防止雪溶化后将路打湿。大人们的劳动场景，伴随着挨家挨户烟囱里冒出的寥寥炊烟，构成了一副温馨无比的家的画面，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br /><br />那时候村里的小孩，包括鼻涕邋遢的我，冬天里最喜欢的游戏，便是不顾冻得通红的小手，三五个围在一起，将大人们砸碎的冰块，堆在一起玩的驰冰游戏了。这种现今看来低级至无趣的游戏，是那些年头里，我们小孩子每年必玩的经典科目，是以现在仍念念不忘。驰冰，便是每人选定一个小冰块作为武器，猫着腰向冰面上砸过去，看谁的冰块最远，谁便是胜出者。后来在我7、8岁时，这种玩了不知多少个年头的游戏终于不知被谁升级了，开始变成掷投游戏，小伙伴们将一块较大的冰块搬运到河中心的冰面上后，以其为目标，每个人开始进行投掷，中标次数最多者胜出。而输的人，对不起了，得回家偷卤鱼卤肉，一起拿到村头的空地里，烧来大家分享。那些年里，村头的洪坝被我们挖的体无完肤，看似宏伟的坝体上，到处都是用来烤鱼烤鱼的小窟窿，每年洪峰到来，那段堤坝总是村里重点加固的对象。而我累计从家里偷的卤鱼卤肉，也已不能确切记住多少，不过一定不在少数。我也因此没少吃爸爸的&ldquo;柳条肉丝&rdquo;。 <br /><br />上学后，每年冬天只要下雪，班上女生就不得安宁。那时候因为年龄太小，男女生界限分得并不明朗，常有男生趁女生跳橡皮筋时，冷不丁将其小花裙褪掉、或故意躲在女厕所里装鬼吓唬女生的恶作剧，自然，每次总少不了我。冬天时，男生又多了个耍头&mdash;&mdash;将雪捏成小雪团，偷偷塞进女孩的脖领，然后看着女孩被冻得哇哇大哭的样子在旁边开心。而那时我们的斑斑劣迹，也正是后来为什么班上女生一提到我们这几个男生，就恨得咬牙切齿的深层原因。 <br /><br />对于童年时光的回忆，最让我心情舒畅。早上和朋友洗完澡后吃饭，竟破例吃了一碗炒饭、一碗面条，还有些水果什么的。出来后，雪下得更欢了，地上因为有之前雨水堆积，没有积雪，倒是道路边上的草坪，被雪盖了厚厚一层。于是，已年逾二十的我，再次拾起久违的感觉，让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的时光。慢慢地走在草坪上，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动人音符，不时弯腰，撮起一小团雪在手心里捏紧，然后吵不远的建筑物扔去，看着雪团在墙壁上粉碎四散后，留下的点点斑白痕迹，心里真的被震撼了，这感觉，已好多年未有了&hellip;&hellip; <br />]]></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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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暗恋</title>
			<link>http://lanshou.blog.sohu.com/7194644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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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Thu, 29 Nov 2007 17:50: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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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原本以为自己不懂爱的，可当时间别离，只能于每日闪耀的图像看见那熟悉的笑脸时，才知道自己心中的惦记有多强烈。</p>
<p>一直不敢明确心中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因为彼此太远，也从未想过未来。但终究欺骗不过自己，每次心弦拨动，总在那个图标亮起的时刻。手机的短信录或通话录里，已不再有那个熟悉的号码，那曾经烂熟于心的11位数只能静静躺在电话本最僻静的角落，与其说是通向她的密码，不如说是留给我的最后回忆。</p>
<p>暗恋一个人，是多么痛苦的事。曾笃信不疑的以为自己不曾暗恋某人，曾毫不避讳地在所有人面前炫耀自己所谓的现任女友，可每每忆及当年，每每与朋友话及往事，才知道，这么许久以来，心中屡屡牵挂不下的，竟在那遥远的海边。回望这么久走过的路，蓦然发现，竟一直有她的印记。</p>
<p>那篇关于她的博文终究被掩于烂俗的寻常日记中，只偶尔翻来，回味心里的那份惦念。然，只不过是惦念，仅此而已。我们人生的轨迹，注定只能相交一次，然后南辕北辙。错过那年冬季，我知道自己已远离彼此的交点，愈加思恋，愈加知道距离之远。</p>
<p>真是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远在SH的人儿，一个曾惹你生气的人，默默在远方为你祈福&hellip;&hellip;</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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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见证历史一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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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Mon, 12 Nov 2007 18:02:49 +0800</pubDate>
			<category>嚼味生活</category>
			<guid>http://lanshou.blog.sohu.com/7024078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这里曾是新中国第一炉铜水浇铸的地方，这里见证了新中国工业发展的56年风雨历程，并曾一度占到全国铜总产量的半壁江山。半个多世纪以来，这里镌刻了太多的历史，以至于其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牵动着全国铜工业市场的神经。可如今，因受困于环保方面的工艺落后，及国家十七大提出的节能减排口号，这个名为铜陵市有色第一冶炼厂即将实施关停转产，讲白了也就是关闭。作为本地媒体记者，我全程对此进行了采访，并见证了这一历史时刻和杨树山等老一辈生产工人。</p>
<p>杨树山老人今年已经80高龄，上个世纪，他荣膺了&ldquo;全国劳动模范&rdquo;荣誉称号。相对于其他同年龄段的老人，杨老身体显得颇为硬朗，说话也口齿清楚，这也为我们屡次采访提供了方面。1953年5月1日，新中国第一炉铜水浇铸的时候，杨老就是当时参与生产的煤钳工，那年他才23岁，刚是我现在这样的年龄。几天前，当我们带着&ldquo;一冶即将关停&rdquo;的消息拜访他时，杨老愣神了很长时间，在与我们的长叙中，杨老几次眼眶湿润。是啊，这个凝结了自己一生心血的厂子，这个见证了中国工业发展历程的厂子，就这么没了？</p>
<p>今天，2007年11月12日，铜陵有色第一冶炼厂将浇铸其关停前的最后一炉铜水，自此便进入关停程序。16天后，厂子的标志，两座分别高为120米和110的烟囱将进行定向爆破拆除。届时，包括新闻联播在内的中央、省市各级媒体将见证这一历史时刻。</p>
<p>最后一炉铜水出炉时间定在上午10点半。早上，按照事先约好的行程，我们驱车来到杨老家中，因为之前已经接到我的电话，杨老早已在家中穿戴整齐，一行人各自凝重地坐在车子上，直往最后一炉铜水生产地&mdash;&mdash;一冶熔炼车间15吨转炉开去。</p>
<p>我们到达现场时，各个单位的已经等了多时，杨老下车后，各级媒体的闪光灯噼噼啪啪响个不停，那架势俨然不比国家领导人享受的待遇低啊。现场还有一位老人，叫刘英刚，是当时第一炉铜水的副工段长。刘老是新中国第一批大学生，已有81岁高龄，也是第一炉铜水的见证者，事实上，当年与他们共事的200来个参与第一炉铜水铸造的老工人多已去世，能够亲眼见证56年后的最后一炉铜水，我相信今天的场面对于二老说来，也非震撼所能形容了吧。</p>
<p>以前下过中国煤炭地下800米的矿井，一直以为自己见到了国家最宏达的生产场景和最磅礴的生产车间，今天至此，却似故地重游。那些动辄比人腰还粗的钢柱横七竖八矗立其间，让这个即将被炸药摧毁的车间显得庄严肃穆，甚至可以说是不容侵犯。甫进生产车间，就看见参与最后一炉铜水生产的工人在拿着手机或数码相机，专业或不专业地对着车间的每一个角落狂拍，他们太想留住关于这里的记忆了。虽然现场有说有笑，但我分明看见许多人的眼里闪烁着点滴泪花。</p>
<p>今天是个极其普通的生产日子，甚至对于居住于第一冶炼厂附近的一冶居民都算不上有什么纪念意义的一天，但对于在这里的100多号带着通红的安全帽工人来说，对于阔别这里多年，现今又齐聚至此的杨老和刘老，对于久别重逢的从一冶走出来的三代劳模来说，甚至对于我们这些蜂拥而至的媒体记者来说，今天是不平凡的，也是值得纪念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在抱病写了一下午稿后，还要在这上面浪费笔墨的原因。</p>
<p>按照我们明天见报的新闻通稿，最后一炉铜水出炉时间是上午10点40分，但确切讲来，这个时间显然迟了2分钟。</p>
<p>10时38分，生产安全警报拉响，值班生产班长江海波操作起转炉，铜水进入浇铸程序。车间现场气氛也达到高潮，从各个角落闪出来的镁光灯将本来就明亮的生产车间映衬得更为亮堂，看着融化的铜水对着炽热的高温从高处倾泻而下，在场所有人被感染了，合影，谈话，这里的一切动作一切语言都在围绕着相同的主题&mdash;&mdash;最后的铜水。</p>
<p>杨老安静地坐在平时生产工人使用的小铁椅上，看着铜水浇铸的方向一言不发，我想他该是想起了56年前的事了吧，毕竟在那半个世纪前的年月里，杨老为第一炉铜水倾注了自己的全部精力，甚至在第一炉铜水出炉前2个月，他的母亲去世也没能回家尽孝。</p>
<p>从生产车间回到厂工作大楼的路上，杨老逐渐从对往事的回忆中清晰过来，拉着我的手对我不停地嘘寒问暖，比如住在什么地方，老家是哪里的等等，并主动谈及自己的家庭琐事，我很感激杨老没有把我当一个小屁孩看，这一点让我深感荣幸，并开始笃信不疑地认为杨老定是福寿天气的老人家。</p>
<p>还有16天&hellip;&hellip;</p>
<p>附几张今天现场的图片：<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1/12/17/29/116cef6e85e.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1/12/18/0/116cef805d2.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7/11/12/18/1/116cefd73fe.jpg" border="0" /></p>
<p>第一张：我。第二张：老大。第三张：三代劳模在最后一炉铜水前。</p>
<p>此篇日志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谢谢。</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吃药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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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Mon, 12 Nov 2007 16:10:24 +0800</pubDate>
			<category>生活点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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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一直坚信自己是个身体硬朗的人，从不与药罐子和门前画鲜红&ldquo;十字&rdquo;的机构打交道（除了每年参加的义务献血除外），但不知怎么搞的，来铜陵后，却小毛病不断，并空前地有了自己的专用药箱，里面盛满了瓶瓶罐罐的药，有吞服、含服的，搽服的，有挂吊针的，还有贴膏类，真是TMD全了。</p>
<p>最近又生病了，貌似感冒的症状，却来的比感冒轰轰烈烈得多。除具有一切感冒该具有的症状外，还嗓子干得厉害。昨晚回家路上想起以前曾买过清咽润喉类的含片，回家便想寻来服上几粒，也好拯救我这咽喉于水火之中。这破喉咙，虽然说话声音不那么好听，但好歹也让我有了发声的身体机能，从这个层面讲来，还是该好好服侍它滴。</p>
<p>回家先在床头书桌里翻腾了好半天，找出一堆药盒来，仔细一看，不是。后来在一个放满书的抽屉的老底下终于找到一盒上面注明&ldquo;清热解毒、清咽祛火&rdquo;的药品来，想该是这不错了。于是美滋滋剥开一片，撂进嘴里恭恭敬敬含起来，感觉这味道怎么有些奇怪呢。不过也难怪了，良药苦口嘛。</p>
<p>实在无聊，边含着这苦得叫人吐出胃液来的药片边翻看药的使用说明书。突然看到一行小字，&ldquo;一次3至4片，一日3次，饭后睡前服用或遵医嘱&rdquo;，觉得这造药的厂家也忒不是人了，药这么苦，还让人一次含3、4片，那不是让人病不死倒给苦死吗。后来仔细一想，不对啊，这怎么像吞服的药呢？这才恍然大悟起来。</p>
<p>不得了，吃错药了。</p>
<p>可怜等我发现过来，早已硬生生将这苦得发酸的药片含化开来，被舌头上的味蕾充分吸收了。后来才想起来，那盒含服的清咽润喉片被我放在茶几的抽屉里，于是赶紧找来放在床头，吞下一片以弥补下对于嗓子、舌头、咽喉等一切那些个器官的损失。呵呵，想来很搞笑。</p>
<p>不过还算好，今天虽然还感冒、发烧、鼻塞、流鼻涕、咳嗽、体虚、畏寒，嗓子疼痛倒好了几分。想来这药还真不是盖的。禁不起再对那些造药的专家们钦佩一番。</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记者节快乐</title>
			<link>http://lanshou.blog.sohu.com/6979864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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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Thu, 8 Nov 2007 13:20:37 +0800</pubDate>
			<category>嚼味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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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先祝天下所有工作在新闻一线的记者同行们，记者节快乐吧。也祝福我自己。</p>
<p>一分钟前，刚把自己的QQ个性签名改成上面那句话。是啊，有什么理由不改呢？虽然自打上大学起，就开始关注起这个特殊的日子，但真正的过自己的节日还是第一次，以前一直作为准记者在这个艰苦但崇高的岗位边沿徘徊，现在倒的确有了主人翁的感觉了。</p>
<p>当然对于我们这群注定不可能闲下来的人来说，节日，只不过是挂在口头上或埋在心里的一种牵挂罢了。事情终究还是需要自己去做去解决的。今天上午和老大一起去了一家即将关闭转产的企业采访，搜集前期资料。昨天家兴隆大酒店总厨给我打来电话，说自己想写个什么东西，让我过去指导下，当时因为忙于手头事务，便约好今天上午去拜访的，唉，当时挂掉电话和老大汇报这件事的时候，老大却误会我在显摆自己，煞费苦心的给我留言，让我收敛一点。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觉，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只是把自己今天的一项行程和他汇报下的，绝无显摆之意，而且我也根本不认为这件很平常的事有值得显摆的价值。但老大就是那样误会了，本来昨天我想解释的，但后来想想算了，说得多了反有掩饰之嫌，可能他老早就对我这点有点小意见了吧，怎么办呢？只能以后再低调点就是了。</p>
<p>瑛子昨天就跳槽的事和我沟通了，两个人聊得有些不愉快。说实话，我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她身上的观点有些极端，但我自认为自己绝不是极端化的人。可她死活不信，唉。也不知道自己在自己的日志里多少次提到她了，呵呵，估计这个小姑娘一篇都没有看过呢，包括那篇&hellip;&hellip;</p>
<p>最后再祝自己记者节快乐吧。</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子轩的回忆 连载六 与艳的结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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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Tue, 6 Nov 2007 09:39:26 +0800</pubDate>
			<category>生活点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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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事实上，在很早的时候，可能是刚看到艳的时候吧，子轩就觉得这女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也和瑶说起过，说这女孩他好像见过。却被瑶一句&ldquo;别老和美女套近乎了&rdquo;给噎回来。后来他有次终于想起来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孩是谁，原来子轩初中时一个好友叫虎子，虎子小小年纪就与一个叫慧的女孩打得火热，并常让子轩他们几个陪其一起去慧家玩，慧的姐姐叫燕。子轩一直觉得自己见过艳，他很长时间后终于明白自己这份似曾相识的原来。她们太像了。</p>
<p>在知道前面的女孩叫艳的时候，子轩的惊讶是当时用什么词眼都无法名状的。她竟然也叫艳。</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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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周末狂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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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Sun, 4 Nov 2007 18:30:30 +0800</pubDate>
			<category>嚼味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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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在第八届记者节来临之际，为了犒劳我们这些平时写起稿来拼上小命的记者，报社难得慷慨一回，于昨天将位于大通的离市区不知多少里的澜溪山庄包下来，给我们在里面尽情享乐。这个消息自之前在报社论坛公布后，被同事们顶为年度好帖，呵呵，可见这群平时衣冠楚楚的家伙们有多饥渴。</p>
<p>每年记者节，报社都有一个传统节目，炒地皮比赛。这是一种升级版的80分扑克游戏，在铜陵的知名度和普及度高得惊人。在这个小小小小的南方小城，如果某人说自己不会炒地皮，那他最好也别说自己会打扑克吧。报社不乏这种游戏的高手，骨灰级玩家据说也有不少。但这个游戏与所有的扑克牌游戏一样，都是&ldquo;七分看牌，三分看人&rdquo;的，是以每年总有几个牌技不好的后生杀进决赛，号称高手的玩家却屡屡止步第一轮的现象。这不，昨天我就成了一匹黑马。嘿嘿。</p>
<p>本来不想参加比赛的，一来是刚来上班的新人，不想和老人们做这游戏，二来确实对自己牌技没多大信心，虽然自己亲手调教了一个学生出来，但比及前辈，还是有些愣头青的感觉，后来发现不打牌实在没什么可玩，只好仓促报了名，与我搭档的是我的徒弟，当时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就是我们这俩菜鸟，竟然把报社摄影部的骨灰级玩家给拉下马。也实在让这位老师跌足了面子。</p>
<p>第二轮淘汰赛我们遭遇了同部室的另一队黑马，结果对垒中攻城拔寨般让对方铩羽而归。一路高歌猛进，杀入第三轮，后来下午牌运逆转，三两回合便败下阵来。按比赛规则，我们已挺进前7强，当有奖品的，可到现在也没见到一包纸巾的影子，呵呵，看来习惯了忽悠别人的记者也有被忽悠的时候。</p>
<p>昨天还参加了几个要好同事的一个群体游戏，杀人游戏。其实这个游戏大家多不陌生，天黑请闭眼，天亮请睁眼等类似场白也经常从大家嘴里传出。但昨天下午我才知道以前在学校里玩的杀人游戏多么低级，仅一个杀手，剩余的都是平民。我们昨天玩了无间道版杀手游戏。十多个人集中在一块，一共有2个杀手，一个医生，2个警察，2个卧底（分别埋伏在警察与杀手中）和若干个平民。这游戏耗时功能强大，没几局下来便已天色漆黑。然后便是当日活动的高潮，全体记者参加大型酒宴，庆祝记者节。报社领导轮桌敬酒，酒场气氛那真是HIGH啊。</p>
<p>然后是例行节目，去KTV狂欢，真是腐败啊。</p>
<p>呵呵，有点记流水账哦。</p>
<p>&nbsp;</p>
<p>&nbsp;</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希望再回到那个梦</title>
			<link>http://lanshou.blog.sohu.com/6884752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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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Tue, 30 Oct 2007 09:22:29 +0800</pubDate>
			<category>嚼味生活</category>
			<guid>http://lanshou.blog.sohu.com/6884752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最近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梦境里我好像回到了二战的时候，自己是一名战士，浑身伤痕累累，却不得不继续在战场上负隅顽抗。看着周围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去，自己全然被掏空了心一般，后方的亲人、爱人早已不知其踪，眼睛里都是敌人的影子，扫射、扫射、已成了一个固定的姿势。</p>
<p>梦里总是能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回想，&ldquo;救救我，救救我&hellip;&hellip;&rdquo;，这哀怨的耳语夹杂着周围猛烈的炮火和子弹自耳边穿过时呼啸作响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我环顾四周，却总是找不到一个人，然而声音还在继续，&ldquo;救救我，救救我&rdquo;&hellip;&hellip;</p>
<p>之前也曾多次出现过近乎相同的梦境，所不同的只是战场环境有了些变化，更神奇的是好像后面一次梦境中的我依稀还能记起前面一次梦境中的景况。似乎是电视连续剧一般，有了串联的情节。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电影《神话》里JACK每晚从梦境中醒来的感觉一样。这是不是我于梦境中对前世的回眸？难道我的前世竟是一个战士吗？</p>
<p>希望再回到那个梦。</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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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曾那么接近幸福&#8230;&#8230;</title>
			<link>http://lanshou.blog.sohu.com/6860087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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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Sat, 27 Oct 2007 21:04: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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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无所事事地在网上闲逛，突然看到这么一句话，平平常常的腔调，不骄不作的文字，却组合成了一句如此能勾人遐想的意境。我曾那么接近幸福，可能这句话在每个人读来，都该有几分的适用吧？人生充满了如此多的错过和遗憾，那么，在错过和遗憾之前，是不是可以说这样一句话呢&mdash;&mdash;我曾那么接近幸福。</p>
<p>近来出离地宁静，心平气和得甚至让身边人觉得诧异。关于先前这一个多月发生的事，仿佛真如对外散布的言论那样，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之前在一位博友的文章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我说过永远不跟你说分手，好，我不说，我想说的是，从现在起，我要收回我的爱了。联想至自己的心境，是不是也可是姑且这样认为，我长久以来不曾想起，但并不表示我已经忘记呢？</p>
<p>每次从宿舍对面的学校打完球回来，骑车从校园里招摇过市时，总能看到那种只属于学生才有的，我们这种生活状态的人永远不可能具备的朝气。三三两两的情侣手挽着手，亲昵地从身边缓缓过去；成群的男生则虔诚地站在女生宿舍楼下，规规矩矩等着自己的女孩下楼来；偶有几个漂亮的不漂亮的女孩男孩像这边瞥过眼来，却也是漫不经心，顾盼停留。是以每每总匆匆而过，不敢停留，不敢停留在这片不属于自己的土地。</p>
<p>刚老大发来短信，和她的事彻底结束了吗？答曰是。然后问自己，彻底结束了吗？答曰，不知道。</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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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子轩的回忆 连载五 高中时光的开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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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猛虎窝 蔷薇穴</dc:creator>
			<pubDate>Tue, 23 Oct 2007 08:56:00 +0800</pubDate>
			<category>我的原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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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子轩从未将他初中那三年的回忆说给我听，虽然我曾旁敲侧击地问他关于那几年的事情，却总得不到回答，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三年里，子轩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如他所说的，正因为什么都没发生，而没有说的必要呢？</p>
<p>相形之下，子轩倒非常注重他的高中三年时光，并不止一次地说，高中三年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光，在这三年里，他经历了自己的初恋，并第一次真正读懂了人生的意义，开始长大为具有思想、开始独立思考的男孩，也是在这三年里，他开始了和父母家人分离的生活，并为此后的长久分离拉开了序幕。</p>
<p>子轩的高中是在离家30公里远的县城上的，子轩中考考了611分，这个分数当年在其就读的学校算是高分了。其就读的第五高级中学在当时县城所有高中中也算是好学校了，其录取分数线排名全市第三高。本来子轩的家人想动动关系把他弄到当时市里最好的中学读书的，被子轩拒绝了，子轩那时讲了一句很大人味的话，如果早知道你们要给我买书读，我当时干嘛这么用功，考这么高的分？我不想让自己的这611分变得毫无价值。</p>
<p>在子轩的坚持下，最终他来到了第五中学，并在这里结识了一群后来对他的生活产生重大影响的一帮人，其中包括他的初恋、他后来的生死兄弟。</p>
<p>按当时的学校划分，子轩被安排在106班就读。刚入学时，子轩表现出很大的不适应，这个班不同于初中时的班级，已经没有一个熟识的面孔，偶有几个家门口一起来学校读书的伙伴，也被七零八落地分到不同的班级，在偌大的校园里难得见次面。报道那天，子轩看到一个长相凶悍的男人高坐在讲台上，听边上人说这就是自己以后三年的班主任时，心里说不上来的发怵，心想以后在这个男人手下，一定没好日子过了。看看周围的陌生面孔，所见处一样是新鲜然彷徨的景象，是啊，谁又是对这里熟悉的老人呢？不都是一样的高一新生吗？想到这点，子轩心里稍觉安慰，也便多了些镇定了。</p>
<p>报道时的座位是自由占座的，按当时班主任的吩咐，所有新生都自己抢座，等过阵子再由学校视学生状况安排座位，子轩在靠近走廊窗户的一处地方找了了靠墙的座位，那天所有学生在自己看中的课桌上用粉笔写上自己大名，就算是座位的主人了，那时的学生就是用这种古老的方式向旁人宣称自己的领地。子轩在自己的桌子上题上大名后，看看旁边的桌子上还没有题字，心想上天一定要安排个谈得来的男生和我合坐才好啊。祈祷完毕，子轩便在父母的带领下，跑到宿舍去整理床铺了。</p>
<p>晚上是例行的新生班会，班主任将班上70多学生召集到班上后开始自我介绍，并让全体学生自我介绍。子轩早早来到班上，发现同座的神秘人还没到，但已经可以看出对方的性别了，徐黎莉，子轩想，如果这家伙不是女生，那他父母一定有毛病，给男孩取这么一个女孩化的名字。</p>
<p>果然，同座的是女生，子轩的祈祷没有应验，他偷瞟右边的女生时，竟然发现对方也在瞟他，吓得忙不迭的收回眼来。后来同座在三年的学生时光里，一直与子轩同班，连文理分科也没有分开，关系处得不热不淡，在毕业那天，女孩才对他说了这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我开学报道那天看你课桌上的名字，还以为是女孩呢，后来没想到，竟然是个小帅哥啊，更没想到我怎么三年来就没对你这帅哥动心呢？子轩回敬到，幸亏你没动心，否则你要伤心了。讨得好打。</p>
<p>军训，长达15天的魔鬼训练，让子轩第一次对军人有了深刻的认识，并开始对以往坚定的参军信念第一次产生了怀疑和动摇。班上很多人也在训练场上熟悉起来，并由开始的全体单兵作战发展到后来的三三俩俩结成小团体，一起出勤，一起去食堂打饭、去澡堂搓身上的汗泥子。子轩也认识了第一批伙伴，为自己三年高中生涯打下了第一桩社交基础。</p>
<p>子轩的军训不是在自己的校园里进行的，因为学生太多，学校可怜的小操场没有如此庞大的接待能力，学校与市体育局领导协商，借用了离学校一里之隔的市体育场作为军训场地。这样，以后的半个月内，每天早上太阳还没起山，就看到浩浩荡荡一群学生从五中大门口出来，整队前往体育场，路上还不忘嗓音嘹亮地喊几句震天响的口号。军训临近结束时，学校拉所有学生去离市区数十里远的一个靶场练习射击，算是对半个月军训生活的总结。这是班上所有同学半个月以来最为期待的节目，前一晚上，子轩和与他同宿舍的男生们激动得几乎彻夜未眠，毕竟这是第一此接触平时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枪，并可以完全由自己来操作发射5发子弹，多么诱人的活动啊。所有人都在吹嘘自己的枪法有多好多好，都说明天起码中4枪类的大话。其中，子轩又是最夸张的一个。</p>
<p>结果，那天子轩一发未中，跌足了面子。</p>
<p>军训结束便进入了正规的文化课学习，此时，班上第一批学生干部队伍也被班主任委任产生，子轩因为中考成绩在所在班级靠前，被班主任委以团支部书记一职。那时子轩压根还不知道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这个职位有多吃香，直到后来高一下学期子轩因为屡屡&ldquo;作奸犯科&rdquo;，被班主任免职后，班上其他人为争这个职位而明争暗斗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丢了一个别人艳羡不已的好差事，此是后话。</p>
<p>从此开始，子轩和周围的熟人生人们也开始了每天宿舍&mdash;教室&mdash;食堂三点间的穿梭，和班上女生话也多了起来。当然，那时的社交圈大都集中于与自己座位临近的同学中间，和座位离得较远的女孩们就没有沟通的机会了，这其中就包括子轩的初恋&mdash;&mdash;艳。</p>
<p>子轩与艳的熟识还得益于班主任做出的变更座位排序的决定。</p>
<p>子轩由原来的第一组第三位被班主任调到了第四组第8位，和一个身高1米78的大个男生同座，而且后面只有一个位子，这让子轩很长时间很是郁闷，后来老师给出的理由是子轩眼睛好，离黑板远也能看见板书，而且把他调到后排，就是想让他通过自己的言行带动周围成绩不好的后进生，让他们多点学习的劲头。子轩这才知道，自己周围包括大个男在内，竟然清一色都是成绩差的要死，花钱买进来的差等生。</p>
<p>但那时班主任打死也没想到的是，后来子轩竟然成了这群人中的老大，上课做小动作、睡觉、冒充别人姓名给长相困难的女孩写情书类的缺德事都是子轩带动周围人干的。怪不得后来据传，其班主任在一次内部小型班干会（子轩被排除在外）上大呼&ldquo;走眼&rdquo;。</p>
<p>虽然把自己安插进一个落后腐败的圈子，而且离黑板远的要死，子轩还是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原谅班主任的理由，那就是坐自己前面的同学。子轩发现，前面这同学虽然从不回头与他这个&ldquo;带头大哥&rdquo;讲话，但从背影看去，这小姑娘还挺耐看，细细的颈脖、白白的皮肤、减至耳根的短发，那段时间便成了子轩每每上课无聊又不能和边上死党讲话（死党都在睡觉）时唯一可欣赏的风景了。</p>
<p>因为女孩很安静，不仅不和子轩讲话，周围其他人也很少能得到与之套近乎的机会（子轩边上以男生居多，班上女生大多坐前排座位，子轩一直搞不懂为什么班主任大人独独把这么个看似较弱可人的小女孩安插到后排他们的后进生圈子里来，看来还真是只可用缘分来解释了），是以子轩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虽然几次想问，终没有鼓起勇气。于是子轩便留意老师点名让学生回答问题时念的名字，但好久都未得逞（老师点名喜欢点前排人，后排人因为后进，老师很少招惹这群人），终于在子轩凝神树耳了几个星期后，他终于清晰听到了前座女孩的名字。</p>
<p>她叫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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